“多謝帶路,博士。這地方看著和你氣質不搭。”
“算是來幫朋友的忙,也方便我賣設備賺錢。”艾德聳聳肩,“說實話賭場比蒼都好混多了,我出來之后才知道以前習以為常的生活多要命。”
艾德隱入人群中消失了,公孫策果斷決定找個清閑點的地方觀戰(zhàn)。他用教練籌碼當通行證上了2層觀眾席、無空位。3層、4層……到了視野不上不下的5層他才好不容易找著一個座位,拿著爆米花和可樂坐下。
公孫策的座位右邊是個戴墨鏡的金發(fā)男人,拿著袋薯片卡察卡察吃著。擂臺上的羽毛人和炸藥男還在打,羽毛人依靠靈活的身法將對手連連戲耍,毒液的腐蝕讓炸彈男的義體報廢了一半。“再半分鐘他就贏。”后座的老頭篤定道。“用不著,再三次俯沖義體就廢掉!”另一邊化著濃妝的女人下判斷。賭徒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還有幾招分勝負。
“下一招。”金發(fā)男人含湖地說,“炸彈贏。”
他聲音不大,說得很慢,沒人在乎。大家繼續(xù)熱烈討論。羽毛人興奮地大叫著,展翅飛到最上方,對傷痕累累的對手做最后一次襲擊。但炸彈男在此時用損毀的義體砸向腳下的砂石,義體爆炸了。煙霧與沙塵刷得沖起,炸彈男趁機繞向后方投擲炸彈襲擊。命中。爆炸的煙塵中有綠色的血。羽毛人落地,廝打,撕咬,慘叫,勝利。
“大爆冷門!狂暴湯姆利用環(huán)境反敗為勝!”機器人裁判發(fā)出鼓動觀眾的無機質聲音,后方下注羽毛人的觀眾紛紛失望唾罵,更多的人因爆冷而叫好。公孫策起了興致:“這都能看出來?”
金發(fā)男人沒吭聲,公孫策把爆米花桶遞過去。他抓了把爆米花,慢慢吞吞地說:“故意,打壞義體。”
“啊……他下注賭自己的義體會壞再賭自己贏?”
金發(fā)男人勾起嘴角:“……聰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