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哦好。”綺羅安心地閉眼,“我過載了,好累,要親親。”
公孫策低頭親吻她的唇瓣,女孩心滿意足地蹭蹭他的臉頰,白質床上躺下就地歇息了。
過勞的真帆坐地上喘息著,汗水打濕了她灰藍色的頭發。公孫策伸手將她拉起,真帆簡直要站不穩了,扶著他的胳膊顫抖不已。
“能力使用過度就這樣。”公孫策安慰道,“回去睡一覺就會好。”
“……你每次。”真帆艱難地說,“都是這種感覺嗎?”
“以前經常力量見底,現強了就少有這種感覺了。”公孫策推了下眼鏡,“你看我打這么一場下來依然精神充沛,我可以這樣打一天。”
真帆忍不住輕笑。夜風吹拂著她的發絲,輕薄的衣著摩擦著肌膚,她竟然有些發冷。
公孫策尷尬地將頭扭到一旁:“就,真帆姐,你還是注意一下……”
真帆這才發現自己這次又是穿著睡衣戰斗的。手術過程中過度緊張的她出了一身的汗,被打濕的輕薄睡衣緊緊貼肌膚上,一切此刻都堪稱一覽余。她下意識抬手捂住胸前,想了想又放下了。
“所謂,反正只給你一個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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