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塞西爾用紙質報一下下敲著桌面。
“與現(xiàn)有高危龍種的交互實驗呢?”她問,“對現(xiàn)有君主級巨龍的衍生物共性檢測呢?超邏輯循環(huán)結構得以成立的猜想呢?這么多重要的玩意被你吃了?!”
“實驗要求中沒寫。”
“要求沒寫你就不做。你甚至連個申請報都不打。”博士評價道,“毫工作積極性。沒有熱情的工作做得再好也是應付。你就天天實驗室湖弄工作揮霍才華。”
真帆想起前幾天出逃的生化十八頭鯊,那時她一眼就看出那又是塞西爾博士的杰作。她心想真虧你有臉說別人揮霍才華。
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塞西爾博士滔滔不絕起來:“你要理解工作是為了實現(xiàn)自我價值。我為什么會這破地方待著?這幫白癡為什么會我手下干活?”
“為了工資?”真帆說。
塞西爾博士的聲音氣得高了八度:“因為我們都清楚只有這里這個崗位上我天才的頭腦才能得到最大化的利用,這就是最好的娛樂與自我實現(xiàn)!而你呢?赤口真帆你想想自己的能力和才華再看看你的態(tài)度,你有沒有想過你是為什么站這里的!”
“為了工資。”真帆說。
塞西爾博士將筆用力往桌上一摔,生動形象地展示了何為氣急敗壞:“你他媽給我滾蛋!柏奧利·達達里昂那鼠目寸光的老太婆都比你像樣!”
“再見,塞西爾博士。”真帆點頭。她完成了本日的工作記錄,從忙碌的白大褂們之間走出。平日相互間關系都蠻不錯的科研瘋子們見了她連個敢打招呼的都沒有,她的人緣之惡劣還是與之前一樣。真帆不想與同事有工作關系以外的交流,她認為自己的小圈子里過得舒服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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