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策想起了友人的出身,想起了他隱藏在外衣之下的那身疤痕。
他總將對方當成他的好友時雨憐一,卻往往忘記他的過往。這個男人也是時雨,和時雨零一樣的無常法使……
自不詳之處誕生的,被忌諱的異類。
“我蓬頭垢面,裹著一身破袍子,心中滿是陰冷與自私的念頭。我站在燦爛的陽光下,看著我從未見過的世界。這里比研究所要大得多,墻上沒有血跡與污垢,這里的人們衣著光鮮亮麗,看不到冷冰冰的白大褂,沒有人想要讓我受傷,沒有人要讓我再去做實驗……我覺得這里就是天堂。”
“但只過了一會,我就發現,人們投來的視線還是一樣的。疏離,冷漠,敵意,惡意……我意識到蒼穹之都與時雨研究所并無太大區別,同類們與研究員們身上的情緒,在這里也同樣能夠感知到。”
“我很絕望,也覺得理所當然。我想人類就是這樣的生命,更何況我自己也絕稱不上招人喜愛。我一直都是令人厭惡的生命……我是時雨。”
“在這樣的我面前,她出現了。”
時雨憐一勾起嘴角,微笑著述說著他的過往。
“她捂著鼻子走到我身邊,嫌棄地問我是從哪來的,弄成這樣是由于能力的緣故嗎,我的家人或朋友在那……我很不理解,我不知道她為什么要接近我,明明連她自己也認為我不很招人喜歡。我沒跟她說話,隨便找了個方向走了。但你知道的,卡爾黛西亞是那樣的固執、熱心又善良……”
公孫策嘆了口氣,說:“所以你被她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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