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那之后的表現不合常理。
在提爾洛斯戰結束后,他將莫垣凱的身份糊弄了過去,在拉面店的晚餐結束后,他隱瞞了與時雨君交流的事情,倘若真是直覺敏銳的人,這種程度的異狀應當能察覺到。
在前往地底時則進行了更進一步的確認,用模棱兩可的話術蒙混過關居然也沒問題。
那答案就很簡單了。
“直截了當的謊言會被發覺,隱瞞部分真實或是只有表面真實的發言卻沒問題,這與其說是直覺,不如說是某種對謊言的甄別機制吧。我也沒多在意,畢竟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向剛認識半天的人藏點底是很正常的狀況……可是你身上的可疑之處也太多了,以至于我不得不對你產生懷疑了。”
“原來如此,其他細節也上出了差錯啊。”
如果站在對面的是愛麗絲·艾達爾的話,那個偶爾粗心大意,又很要強的獵人一定會迫不及待地追問自己。
到底是什么地方露出了馬腳,我覺得自己的演出很完美啊?
超能力者會習慣性地刺上兩句,而后一條條與她詳細言說,就像對答案一般印證著彼此的猜想……最后獵人會苦笑著搖頭,說真是小瞧你了,而后用看似成熟的語氣夸上兩句吧。
可現在,他所面對的不是藍發的愛麗絲,而是黑發的時雨零。對方的臉上沒有熟悉的笑容,只有一絲難以遮掩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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