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圓融無比的軀體排斥了她的控制,時雨零的意識瞬時間與龍分離。琉璃之龍的頭頂上生出一簇結晶,黑發女子的身體從中浮現,她驚怒地看向遠方的樓頂,看向那個大笑不止的面具男人!
“你做了什么!”
面具男的手中拿著根沒蘸墨水的毛筆,筆尖拂過視野中飛揚的墨劍,令千百把刀兵還原為墨,歸回他的筆中。
他用空閑的手摘掉面具,露出他遮掩至今的真容。
這男人丹鳳眼,高鼻梁,五官端正,本是幅儒雅的文人相貌,表情卻活像街邊打鬧的混混流氓。
“呼!破東西憋死我了。”
他將銀白色的面具扔向一旁,舒適地呼了口氣,笑道:“關你屁事?”
時雨零一言不發。
她已顧不得對這般惡意的挑釁做出反應,從那張面具被摘下的一刻起,她的心中就響起了堪稱瘋狂的警鈴。那是從幼時就培養出的甄別危險的能力,是她得以從無數實驗體中存活的憑依,是她身為靈相法使所擁有的賴以生存的警覺性,她的直覺與經驗均在此刻發出提醒:那絕不是她能夠戰勝的敵手,那是時雨無法打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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