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斑馬線上走過了一半時,斟酌再三后的青年說道:“那個夢本身沒有改變。內(nèi)容沒有變化,出場的人物們也是,一切都和以前一樣。因為我的噩夢內(nèi)容只是過去記憶的重現(xiàn),一段不愿想起的記憶而已。令我擔憂的改變不在于夢的內(nèi)容,而是夢的頻率。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只要不特意回想過去的事情,這個夢的出現(xiàn)次數(shù)是很少的,一個月一次兩次左右吧。但是……”
兩人走到了街道對面。離公寓區(qū)還有大概10分鐘的腳程。
“我明白了,最近這個夢境的出現(xiàn)次數(shù)增多了。我猜想依照你的性格,應當是反復嘗試了各種手段,說不定連下三濫雜志上的催眠術都用上了,想盡一切方法放空大腦,卻依舊迎接了噩夢的到來。”
秦芊柏快步超過了他半個身位,隨后轉(zhuǎn)了個一百八十度,開始倒退著走路。
這家伙到底能不能好好走路。
話說剛剛是不是提到了什么令人在意的詞匯,下三濫雜志指的是什么啊。
“因此才會焦急,因此才會莽撞,做出在人來人往的快餐廳毫無防備地睡著這種完全不像你做派的莽撞無厘頭實驗,也是期望于在這種特殊的環(huán)境下,那個夢能不再出現(xiàn)吧。”
抹茶味的冰激凌還剩下一點,被他一口吃掉了。
他松開手,控制著甜筒在空中浮動,女孩的視線也隨著上上下下。
公孫策嘆了口氣,靠在墻邊:“我更希望你能稱之為一次大膽的嘗試。如你所說,我失敗了,看來記憶不會聽從人的指令,總是在不被期望的場合從腦中鉆出。”
“你看你看,這是隱晦表達關心的親切表情。現(xiàn)在的噩夢頻率是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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