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舞戴上了狐貍的面具,站在了御饌津神面前。
狐貍老板娘笑瞇瞇的:“為伏見的反應而生氣了?”
“怎么會。”巫女搖頭,“婆婆只是借這個機會發泄不滿。她實際,是想破壞儀式,不讓我參與禍神祭吧。”
“那個怪脾氣的人呀……最開始提議的就是她,事到臨頭卻反悔了。在長久的相處中,將你當做了真正的孫女吧。”狐貍神說著埋怨的話,卻見不到責怪的神色,“原諒她吧,櫻舞。她早已是老人了。”
“怎會責怪她呢。”櫻舞輕聲說。她將右手的食指與小指翹起,做出形似狐貍的“狐之窗”手勢,將模仿出的狐貍嘴在老板娘的黑色的鼻子上輕輕一碰。
老板娘連連擺頭,像是感覺癢癢。一點金光在櫻舞的指間閃爍,很快就消失不見。
在伏見老人的借題發揮下,本應由櫻舞完成的演舞被強行中斷,換為新人完成。可儀式本就不是必要的結果,那不過是與神明進行聯系的步驟。當神明出現在人的眼前時,就不需要繁雜的儀式,也可達成交流的效果了。
時針在這一刻指向了12,新的一天到來了。櫻舞散去手勢,望著晴朗的夜空。
“這樣,必要的直毗都收集完成了。”
“伊豆能賣那份,和以前一樣在禍神祭時給予。”狐貍老板娘的尾巴垂了下來,“櫻舞,你自己是怎樣想的?”
“我以前是零島的神明,后來是零島的巫女,現在是零島的忍者。”櫻舞摘下面具,回望著神明,“神也好,人也好,要做的都是完成自己的職責,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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