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墻對面的小時雨零仍在叫罵,時雨亙彌掏掏耳朵,從部下手中接過一份報告。“果然,問題是出在寂相法?”
他身旁的白袍男人接話道:“時雨大人,人工雙相實驗體的崩潰率實際極高,寂相法的排斥性又實際太強了。山崎大人認為,將寂相換為靈相的計劃調整,現在看來是明智的。”
“終于承認我是正確的了,嗯?頑固的老不死。”時雨亙彌將文件丟在一邊,“要是記憶操控能更靈活,新型實驗的進度也會更快的。醉眼怎么說?”
“醉眼=san托我轉達他無能為力,他實際不擅長這一領域。”
“還不擅長,顯現巔峰的靈相法使說這么爛的借口!”時雨亙彌坐在凳子上轉了半圈,“不合作就算了!現在的進度慢慢來也一樣,重點還是放在靈相法上吧。”
白袍男人側身,他的袍子后繡著手里劍·團扇的紋章。“時雨大人,她的梵相天賦更佳。”
“蠢貨,就是這樣才要重點培養靈相法~”時雨亙彌一揮手,“不過,她最近情緒波動變大了啊。”
白袍人輕聲說:“穩妥起見,是否再調整一次?”
“嗯……明天下午我親自來吧。今天到此為止,開始清洗。”
“是!”“了解!”“所長辛苦了!”白衣研究員們紛紛應答,各自操縱起復雜的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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