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走回走廊盡頭,伸手敲了敲門。
“有人嗎?我能進來嗎?好吧我估計你的聲音傳不過來,所以我先把門打開……”公孫策碎碎念著刷卡,“你要不樂意我再把門關上。”
門向里側開了,一股惡臭撲面而來。血、糞便、嘔吐物與生物組織腐爛的味道混雜在一起,蓋過了走廊中的消毒水味,真正意義上令人作嘔。
囚牢中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光亮。公孫策瞇眼適應了好一陣,發覺房間角落里蜷縮著一個赤身裸體,遍體鱗傷的男孩。他的頭發似乎從未剪過,都拖到了地上,指甲更是長的發卷。男孩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緒,他的嘴唇動了下,發出極微弱的聲音。
“……你是誰。”
“我知道在這說這些沒什么意義,這甚至不是你的夢。”公孫策聳聳肩,“但我是你的朋友。”
小時候的時雨憐一緩慢低頭。
“我沒有朋友。”
“你將來會有的。”公孫策糾正道,“想出去嗎?我現在沒超能力了但也算個青壯年,攔下一兩個人沒問題,你要有越獄計劃我正好幫你一把。你必須得出去,起碼先找個地方包扎傷口。”
公孫策一步踏進門中,那孩子沒做出任何反應,只低聲說道。
“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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