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的判斷,櫻舞=san。此處并非我等的戰場。”醉眼一絲不茍地答復,“回葦原后也拜托了,詳細戰力評估重點。”
“非常樂意。”櫻舞切斷通訊。白色的女子如蝴蝶般飄向天際,車頂上僅留下一片櫻花,被風吹向遠方。
鐵道后方,隱本之森。
三人在櫻花樹下面面相覷,時雨零最先忍不住開口。
“你心慈手軟,顧及平民,我能夠理解。你重重顧慮,決定避戰,也算是戰略。但你二話不說拎著東西在這地方下車是在想什么?!”
理奈揉著背部,不住抽著冷氣,櫻舞的那下肘擊有夠狠的。她幽幽地補充道:“離隱本之森最近的車站要徒步兩小時吶……”
公孫策推了下眼鏡,嚴肅地說:“我順著氣氛就……”藍發獵人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你這不就是想耍帥而已嗎?!”“男人總有要快做決斷的時候!”
時雨零松開手,撇嘴數落道:“我看明白了,你公孫策是被那個忍者迷了心竅,又是白發又是年上系全戳在你的好球區了!”
“怎么可能。”“有種看著你我眼睛說這話。”“你不吵吵著要看櫻花嗎這不剛好圓你旅游夢。”“我說的是在列車里賞花而不是傻站在樹下待著!”“你這假旅游愛好者!”“吵死了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兩人又吵成了一團,理奈默不作聲地在樹下鋪了張紙,當做簡易的野餐布。“那,我們是現在出發,還是坐下賞會花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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