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挺不開心。”
“嗯,身為武者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怪不得大清早就來找我麻煩。在把無辜者卷入這方面和你那叔叔還真像啊,這就是你們老秦家的作風嗎。
秦芊柏吃完了第二個煎蛋,反問道:“阿策呢?”
公孫策癱在椅子上,懶散地答道:“連靈照的邊都沒碰到!嚴契謹慎的跟神經衰弱似的,我天天晚上過去就是背古文,學基礎知識,練習冥想儀式,然后每每在成功入夢前被他一巴掌扇醒。”
“入夢?”
“說是每個無常法使在起步時都必須經歷的一步。”公孫策苦著臉說,“但偏偏我這情況比較特殊,一不小心就容易暴走……所以快一個月了都在做狀況模擬和基礎儀式練習,硬是不讓我真正開練。”
秦芊柏的家族中也有所屬官方的無常法使,她依稀記得以前聽叔伯們說過,無常法的入門往往要消耗以年為單位的時間。
阿策的話聽上去像是“隨時都能開始但被攔著不讓干”,她想了想惡性法使們的模樣,就明白嚴契的謹慎由何而來了。
太有天賦了不見得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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