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招式的時間長,和暝叔待在一起的時間也就比其他長輩長,關系自然變得比其他長輩更要好。
隔三差五的,暝叔會悄悄帶她出門,到帝都的繁華地段玩去。這時候,他身邊總會跟著幾個同學:一臉臭屁模樣,對誰態度都不冷不熱的黑衣高個;身材圓滾滾,走上幾步路都要喘粗氣的矮胖青年;還有個戴著高帽,說話有趣的白面書生。
幾人說話時經常吵架,說龍災,說學校,說家國大事,說歷史傳說……他們說什么都能吵起來,盡說些聽不懂的話,但過不了多久就又言歸于好。
而暝叔是很少參與爭吵的,一是他不善口舌之爭,往往說不了幾句就被同學打斷,被駁得說不出話來,二是他對很多話題不感興趣,一聽他們說起世界局勢,當今皇帝,無常法使云云,往往就皺著眉頭,把耳朵一捂,帶著她跑旁邊買吃食,看熱鬧了。
暝叔說他們想得太多活得就很累,她說確實確實。暝叔說人活一輩子最重要是自己開心,她說沒錯沒錯。
她覺得這些人都有點奇怪,不過反正大家對她也都挺好,就不是那樣在意。再說他們天天吵架,可暝叔每次還都跟這幾個人一塊出門,就說明他跟他們待在一塊是開心的。
可能歲數大的朋友就這樣吧?
平和的時光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她每天都笑著度過,很少有不開心的時候。
秦芊柏本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那年冬日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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