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才是真正奇怪。
那傻子對社會大眾是個禍害,對你這種人反而沒有威脅。嚴契的這句評價初聽時覺得古怪,現在看倒是恰到其份。
——暝客在作為“交戰對手”的時候,是一個無害的人。
“我為什么要怕一個不殺人的刀客?”
灰發青年狼狽地答道:“我又不傻好吧?我和大小姐要是受了致命傷還能像剛剛那樣跟你說明計劃?來的時候看到一路跟尸體一樣的人看著很恐怖但都是重傷失去戰斗能力了,之前跟你打過的時雨君也是一身傷口但沒死,你說這都是巧合你自己信嗎?”
公孫策臉上一片木然,他都不知道該對這人做出什么樣的表情了。
“你這人腦子里想的就全是戰斗,恨不得我們強上十倍再跟你打架。你舍得把對手殺了?你巴不得被你打敗的人天天以你為目標瘋狂修行再去找你報仇吧!這樣你就能在世界里聚集更多殘影了,你根本就是想看到所有人都暴強的世界吧!!!”
暝客將雙刀一收,在透明的平臺上坐下。
現在,太陽已從天邊消失。夢幻般的光亮從天際隱去,一輪殘月從云層中冒出尖來。籠罩著三人的,是深沉的夜與閃耀的星。
男人悠然答道:“這不是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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