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念嘆了口氣拿出一顆薄荷糖放在手心:“吃了清醒清醒吧。”
關昕愣了一下,沒有去接,卻被許念念塞在手心。她繞開關昕走到門口,又轉過頭說:“沈以饒這種人不會對nV人用真心,見好就收吧。”
她們一前一后落座后,關昕再沒有故意用言語去刺激許念念,只是默默一杯接著一杯喝酒。
沈以饒知道她酒量好,但是又怕她喝醉一會給自己惹麻煩事兒,伸手按住她的酒杯說:“服務員,把酒撤了。”
關昕愣了下,抬頭冷冷看著沈以饒說:“怎么,怕我喝醉了丟你臉?你放心,這點酒,我還喝不醉。”
沈以饒沒想到關昕是這種反應,頓時覺得臉上過不去,厲聲道:“我愿意給你臉的時候你就好好接著,別給臉不要臉。”
許念念這還是第一次見沈以饒這么疾言厲sE,嚇得低著頭不敢動筷子。
周曠逸看出來許念念害怕,放下筷子說:“你先處理自己的事。”說完就拉著許念念要起身走。
“回頭聯系,今兒真他\媽掃興。”沈以饒站起來目送著周曠逸和許念念走出餐廳,站著居高臨下的看著關昕說:“趕緊從我眼前消失,別讓我再看見你。”
關昕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拿起酒杯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說:“沈以饒你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這么著急過河拆橋?”
沈以饒最恨別人威脅他,打小他就是被人捧著長大的,表面看起來嘴甜好相處,實際上脾氣是最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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