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時節,微風不燥,愜意的午后,陽光從樹葉的縫隙灑下,印下銅錢大小的光點。
韓狗躺涼椅上,悠哉悠哉,涼椅前后晃動,咯吱咯吱響,韓大爺順著節奏,手指敲擊著靠手,伊呀伊呀,調子挺高:“伸哪尹呀手,摸呀尹呀……”
“韓橋!”
柳亦非心里堵得慌,眼神圓瞪,凝視著韓橋胸膛。
小氣、下流、恥……
睚眥必報,自己說錯話了,不是都道歉了!
眼神如劍似槍,戳爛心肝脾肺腎!
想著韓橋的慘狀,柳亦非嘴角綴著笑,大人有大量,我不計較,咳嗽一聲,臉色清冷,平澹:“下午的戲,我不要替身,這場戲不難,我自己可以。”
“還有。”
“雖然你有你的想法,但是,我成年了,我是演員!”柳亦非認真強調:“演員有演員的堅守。”
韓橋眼神斜瞥,別說,挺像樣,斟酌說:“菲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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