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生,這里就是赤柱。”
昨夜小雨,海風潮濕,木棉樹禿枝寒樹,枝椏橫斜。
白色精致的小別墅,錯落有致,富人區容積率很低。
“何先生,我對赤柱的印象,就只有劫匪片里的赤柱監獄。”
“那都很久以前了。”何冠昌西裝革履,銀白的頭發,梳著斜背油頭,聲音洪亮:“以前赤柱監獄,我們叫大祠堂,級別要是龍頭,才有資格進去。”
“現在不一樣了。”
偏僻荒蕪,蒿草叢生的赤柱,現在是香江有名的富人區。
盛極一時的嘉禾,卻衰敗清算,何冠昌耿耿于懷,眼神瞧見光禿禿的木棉花樹,說:“韓先生,赤柱的夏天很美的,木棉花開,遍地紅,那時候,我接回了鄒文懷。”
皺文懷是嘉禾的掌舵人,發家前是潦倒的小記者。
邵氏的邵衣夫很欣賞他,破格提拔他負責電影宣傳。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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