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皮膚太白了,摟著酒瓶,叫:“大白。”
“?”小染眼神疑惑。
小瀾冷笑,指著小染胸口,鄙視:“又大又白,可不就是大白。”
“少來,你家狗就叫大白。”小染挺直腰,鼓鼓囊囊:“嫉妒吧,天生的,你想要就只有下輩子了。”
“瞧你這樣,活脫脫的狐貍精。”小瀾眉毛皺著,旋即,挺直腰,不甘示弱,哼道:“誰沒有一樣。”
兩個人比劃了一下,棋逢對手,將遇良材,
一個師父調教出來的,錯不開招。
斗了片刻,小瀾重新開了一瓶酒,抿了口,隨意問:“大白,你這么好看,身材這么好,肯定有很多富家公子哥追求吧?”
“有啊。”小染薅了一把頭發,亂糟糟的,酒精上頭,皮膚白里透紅,熏的香噴噴的,摟著酒瓶,眼神放遠,冷笑:“有經商的,有從政的,男人都一個狗樣。”
“隔著十里遠,就能聞到骯臟的臭味。”
小染眼神斜瞥,澹然笑:“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韓橋多好啊,有錢,長的帥,不斤斤計較,我和他在一起,除了睡,其它多自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