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又嘴硬了。”韓橋聳聳肩,濕紙巾丟進垃圾桶,站起身,溫柔的替柳曉麗整理衣領,嘴角勾著笑容:“姐,你看,你現在都會吃醋了,我就知道,你嘴硬。”
“但是。”
“這里可不硬哦。”手指頭滯空,直戳戳虛空壓迫著柳曉麗的心臟,如利劍刺破一切。
韓橋看著柳曉麗,聳聳肩:“我從不吃窩邊草。”
“你說的話。”柳曉麗身子僵硬,韓橋太有壓迫性,幾乎令她窒息,眼神怒視韓橋,譏諷說:“不就是放屁嗎?”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韓橋整理好衣領,又溫柔給柳曉麗系著頭繩,手指頭劃過頭皮。
摩挲的觸感如走電。
柳曉麗的耳朵都紅透了,陽光下,如熟透的葡萄,晶瑩剔透,韓橋玩心大起,手指頭戳了戳耳壁,嘖嘖贊道:“姐,你耳朵好小。”
“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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