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橋躺了許久，突然很想給柳眉打電話，說干就干，反正喝醉了。

        給自己找了個理由，韓橋撥通柳眉的電話。

        電話那邊響了三聲，被掛斷。

        韓橋繼續打，還是被掛斷。

        打了十幾個，電話終于被接通，柳眉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韓橋，你是不是有病？”

        韓橋頓了一下，沒有開口說話。

        電話里沉默，過了一會，柳眉嘆一口氣：“不能喝酒就不要喝那么多。”

        韓橋沒有開口，他望著燈籠從左邊吹到右邊，又從右邊吹到左邊。

        電話里只有偶爾的呼吸聲，過了很久，柳眉聲音有些沙啞：“韓橋，你就是慫逼。”

        電話里傳來忙音。

        韓橋放下電話，腦子里昏昏沉沉的，起床關上窗戶，倒在床上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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