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冬。
細碎的雪膩子從漆黑夜空灑落,大地灰蒙蒙的。
一輛南下的火車上,韓橋抱著手中破舊的麻袋,目光呆滯的看著玻璃窗上俊俏臉。
這是一張英俊看官老爺臉,劍眉星目,刀削的臉棱角分明,添了幾分堅毅,美中不足的是,左臉頰上有一道血痕,血痕結疤,略顯狼狽。
怎么看怎么陌生,蛋疼。
“唉,小鍋,讓一哈嘛。”
耳邊傳來喊聲,韓橋回頭一看,原來是火車中途到站了。
新上車的大爺扛著大包小包,招呼韓橋,韓橋站起身,見大爺行李多,搭把手幫著大爺扛起包。
忙完落座,背靠著車廂,哆嗦著喘粗氣,這么動了一下,肚子更餓了。
不會才重生就餓死吧!
坐著緩了緩,韓橋也想起些了。
這輛列車K73,從重慶開往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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