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寶只到黑哥的胸膛,營養不良,有些瘦弱,抬起頭,苦笑:“黑哥,俺真沒錢,不信你搜。”
黑哥也不廢話,大手扒拉著,摸出了幾塊剛蹦子,嫌棄的“啐”了口:“就這點?挖煤挖煤不行,北漂北漂不行,不是我說小王,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腳踏實地,你瞅瞅你這小胳膊小腿,磕磣的臉,還北漂個啥啊,早點回家說個媳婦,折騰好一畝三分地,白瞎了我起這么早。”
烏泱泱一大群人撤了。
瞧熱鬧的人多,仗義執言的少,人一走,躺在樹下打瞌睡的人低聲罵了句“狗日的”,手摸了摸褲子,納悶:“那狗日的都這么欺負你了,你都不還手?”
“還什么手啊。”王小寶笑了笑:“我身上就不到一塊錢,動手了今天接不到活,損失三十塊錢,我又不傻。”
看著王小寶傻里傻氣的臉,有些錯亂,翻身枕著手:“你就帶一塊錢,今天沒活,就不吃飯了?”
“都沒活吃什么飯,餓一天也沒事,晚上回去吃頓好的。”
兩個人說著話,不一會,一輛大巴車開了過來。
死氣沉沉的北影廠如撒下了魚飼料的池子,烏泱泱的人前俯后仰,爭先恐后的擠到大巴車前,門還沒來,七嘴八舌的說話聲跟菜市場賣菜似的。
副導演隔著車窗,大喇叭:“民國戲,25,有午餐,要去的排好隊。”
誰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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