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人都笑得不行了,包括候場的莫易久,高文芩在床邊擺著手指揮倆小的,倆小的唱著歌還有空對曾今今說:“曾老師快笑,快笑!”
曾今今苦笑,納悶這都什么神發展啊,床頭蹦迪這種事情大人做真的不合適。這時候莫易久上場了,一進門,就把母女三人罵了一頓:“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我是把你低估了是不是?你真的好有創意,你把這兒當動物園還是兒童樂園?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爸爸是個精神境界很高的人,不需要你這種低層次的逗樂。去!”
按照先前交待的,女兒進來了,老父親就收起了笑容。
保姆說大叔高興一天了,都笑了,又問:“你今兒不是笑一天了?怎么這會兒不笑了?”
女兒不信,拿著報紙趕人,卻聽見背后父親笑出了聲,等她轉過頭,父親的笑容又突然消失了。原來,父親只是不喜歡女兒。
曾今今看著轉過頭來的莫易久,逐漸收起笑容,莫易久在戲里,眼神中有些不解,似是不明白,為什么父親會笑,又為什么突然就不笑了。但這份不解很少,少到只浮于表面,一瞬而逝,讓曾今今覺得,這個女兒對父親內心真正的想法,似乎并不那么在意。
第三幕,沒曾今今什么事了,主場又轉到了客廳,是兩個女人的對手戲。莫易久在這一段的表演中,逐漸將女主人神經質的特質外放,她表面講理,實則苛刻,她問正在賣力拖地的保姆,為什么總是不高興?她讓她快樂起來,一邊工作,一邊快樂地唱歌,甚至,還做了示范……她把父親得到快樂的方法簡單地寄托在保姆的逗趣上,所以她堅持認為,要讓父親感到快樂,保姆必須先快樂起來,而自己,只是一個負責組織這一場快樂傳遞的局內人,并不需要直接地參與其中。
曾今今聽莫易久在那兒神經兮兮地唱些亂七八糟的歌,居然覺得她好可愛,重點是,還很好聽,畢竟是歌壇的巨星呀。不知道其他女演員這次能不能有一展歌喉的機會,反正,錄制當晚觀眾能聽到莫易久唱的這幾句,也就不枉此行了吧。
再之后,是一場吃包子的戲,這回的戲份比重又落到了高文芩的頭上。
老爺子沒胃口,不愿吃包子,女主人讓保姆吃,讓保姆帶動他吃:“你得吃得津津有味,吃得興高采烈,吃得精光,吃得一個不剩,讓他充分感受到那份吃的快樂?!?br>
迫于無奈,保姆端著一盤包子進了臥室,一邊吃,一邊向老爺子表達她對包子的喜愛,講述小時候過年,吃了十六個包子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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