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易久借著手電筒的光看曾土土,她說要捉幾只螢火蟲放進瓶子里養起來。
“熱鬧也挺好的,深山老林就我們兩個人的話,會有點害怕。”
“會嗎?又不是只有一個人,還有我呢。”
莫易久覺得她在說大話“哎呀,也不知道是誰,大晚上和攝像小哥在山里迷路,嚇到哭。”
“我哭了嗎?我才沒哭呢。”曾今今嘴硬,但還能回想起當時的恐懼心情“主要還是木木那家伙太敬業了完全不給我反應,看上去是兩個人,可是和只有我一個人有什么兩樣?如果當時是換作和你一起,效果絕對不一樣了。”
“哼哼,怎么不一樣。”
曾今今緊了緊攬著莫易久的手,雄心勃勃道“我會成為保護者,然后你會立刻愛上我。”
莫易久忍不住翻白眼了,可想到曾今今現在也看不到,于是只能不屑地哼了一聲。
“嘖,哼什么哼。我現在想想,覺得我那時候就愛上你了。所以同理可得”
“得什么得你到底什么時候愛上我的?怎么每次說法都不一樣?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