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易久讓姐姐不要欺負她,得饒人處且饒人,以后還要做親戚的。
來了來了!曾今今和俞美如雙雙豎起耳朵,眼珠子滾東滾西地察言觀色。
莫易清本來正得意呢,聽到后半句,不懂了。什么親戚?什么意思?
莫易久沖莫易清招招手,莫易清皺著眉頭不大愿意靠過去,于是莫易久自己湊上去在她耳邊嘀嘀咕咕佢系我條女嚟嘅她是我女朋友。
莫易清瞪大眼,懷疑自己聽錯了,莫易久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驚得她手里的牌都掉了。
你哋你們莫易清的目光在莫易久和曾今今之間脧巡,一時之間居然說不出別的話。
俞美如覺得這時候自己該推波助瀾一把,于是只瞧著手里的牌,語氣輕松地接著莫易清的話說拍拖囖。
你都知啊?有冇搞錯啊?
&一啲啦,呢啲事都好正常嘅嗻開放一點,這種事都很正常的。
莫易清心情復雜。面對妹妹突如其來的出柜,她險些驚掉了下巴,可看到俞美如完全不以為意的態度,又懷疑是不是自己跟不上潮流了,難道在香港,這種事已經很普遍了?她本能覺得莫易久這樣是在亂來,但是僅僅最為姐姐,又沒有立場逼著她懸崖勒馬,尤其,妹妹的這位現任女友也在場。
她不得不重新審視曾今今,究竟有什么魅力讓莫易久就這么轉性了。她從來不覺得莫易久有變成1es的可能,雖然性格里男孩子的一面從小帶到大,但是想起年少時的姐妹密語,乃至長大成人各奔東西后,夜半電話里相互傾訴的那一段段愛情的幸福和苦惱。
難道是被男人傷透了心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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