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哭???莫易久本來還想再夸她幾句,一聽最后半句話,不得不辯解。
不老實,這有什么可否認的。曾今今心里這樣想著,嘴上說我易姐姐向來敢作敢當的,怎么這時候抵賴了,當時我們倆一個在臺上一個在臺下,離那么遠都我看見你眼睛里的淚光了。
有這么明顯嗎?莫易久回憶當時的情況我記得只是一下下,就馬上控制住了。
回頭看電視吧,可能會拍到。誒?要真拍到了,會不會被看出來點兒什么?
怕什么?你都對我唱《陪·你·度·過·漫·長·歲·月》了,我也那樣點評你了,一點點眼淚只能當做被歌曲感動的證據,沒什么的。
曾今今見莫易久都不擔心,自己也沒什么可愁的了,那還是言歸正傳易姐姐你說給我聽聽,我唱那歌的時候,你是怎么想的?可別用‘感動’兩個字敷衍我,我要具體點的。
莫易久嘆了口氣,告訴她吧。
剛開始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之前有想啊,你唱什么歌,才能讓我覺得驚喜,除非是突飛猛進的唱功吧,可是這么短的時間,你能進步到讓我驚喜的程度嗎?不可能。
嗯?你看不起我?
不是呀,因為我覺得,不管你唱得多好,我都不會意外,因為我知道,那些事,都是你能做到的。就像這一次你選了《嘆·息·瓶》,我知道很難,卻同意你選擇它,而且我敢肯定,次曲的加入,會讓這歌變得更難,但我還是希望你去找她幫忙,因為我知道這是在你的潛力范圍內。莫易久解釋完,又繼續說其實前奏一起,我就知道你要唱什么,并且我知道,這歌,你是很認真地只想唱給我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