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困了,夫妻倆就先一步回房間了。幾人又喝了幾杯,拍了幾張照片微博,也各自回房了。
曾今今在自己房間洗了個澡,偷眼瞧了瞧走廊沒人,就披了件外套往莫易久的房間跑。
楊雨潼居然住在我隔壁,我們說話要小聲點。莫易久開門讓曾今今進來,看了看左右,才關門。
隔音不至于這么差吧好歹五星級的。曾今今脫了外套躺進被窩里總不會連普通說說話的聲音都隔不住吧,我們又不吵架。
我以為你會唱歌。莫易久也進了被窩,側躺著看著曾今今,說話的時候,有些酒氣明天我要回香港,還有一點工作沒有做完。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曾今今給她捂好被子,說。
不用,你回北京找次曲。看著曾今今疑惑的眼神,她繼續說《嘆·息·瓶》這歌呀,找她,她能給你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是我教不了的。
那我們明天晚上不是不能一塊兒看節目了
明天播出的時間我可能還在開會,不過沒關系啊,晚點一起就好了。
那也不錯,可以看彈幕,不過說實話,我不是很敢。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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