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嫌,莫易久沒法兒和曾今今一起去電視臺排練,其實她還是挺擔心,也不是對曾今今沒信心,就怕她到了電視臺,接觸了那些專業的音樂人,聽了他們的意見反倒更困惑。本來唱歌這件事就沒有絕對的標準和對錯,每個人對歌曲的理解和唱法構思多少會有些出入,即使都是專業的意見,也存在恰當和不恰當的。莫易久早看出來了,曾今今和她不一樣,她走到哪兒就算理不直也能氣很壯,但曾今今只要是跳舞以外的事都特別容易露怯服軟起來也特別快。所以要是節目組安排的音樂人過于獨斷強勢,膽小的女朋友就算有不同意見肯定也沒有底氣反駁,想想也是挺愁的。
雖然莫易久放心不下,但曾今今倒是沒顧慮那么多。她覺得自己練得不錯了,好歹開口是不丟人的,現在去電視臺,是進步提升去的,除了臨陣緊張,總糟糕不到哪里去。
下了飛機,木木他們又來了,說這兩天排練的過程也得跟拍,到時候看效果選播。曾今今雖然不太希望自己排練的過程被這樣沒有一絲保留地記錄下來,但既然是節目組的安排,還是服從吧。在酒店安頓之后,她就被帶去了電視臺。
負責她的小編導偷偷問她要不要去看看其他選手排什么樣了。她一想,其他人她也不認識啊,不過丁正陽的話,倒是挺想去看看的。
丁正陽從上個禮拜開始就住這個城市了,所以上午就已經開始和他的音樂團隊磨合了,就在電視大樓另一邊的一個房間。
曾今今也不怕在他面前曝光什么,揣著看熱鬧的心就去了,大咧咧敲開了他們的門。
開門的是個工作人員,看到她還吃驚得嘴都合不攏了,又把目光轉向帶她來的小編導,好像在問怎么把人帶這兒來了?
曾今今沖她笑了笑,探頭看里面丁正陽套著兩條水袖甩來甩去地掐著嗓子唱著歌兒愛恨就在一瞬間,舉杯對月情似天
是《貴·妃·醉·酒》。
曾今今臉上震驚了心里笑死了,可以可以很可以。
丁正陽順著周圍人看向門口的目光現了她,保持著尖嗓子的狀態叫道嗨呀曾今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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