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蕙在飯桌上和薛月楠關系撇得很清,雖然薛月楠時不時忍不住地把目光在嚴蕙的身上逗留過長的時間。曾今今替她提心吊膽,得盯著情況立馬打岔吸引嚴蕙父母的注意力,一頓飯吃得是無比勞累。
當晚,嚴蕙跟著薛月楠回家了,她們在北京的家。不過每次住在那兒,嚴蕙都對家里人說是出差,幸好出差對嚴蕙而言,是家常便飯。曾今今也去做客了,因為家里沒有莫易久,也就不想那么早回去了。為此,還被薛月楠翻了好幾個白眼,真是只白眼狼啊。
曾今今對于當電燈泡這事兒倒是沒有心理負擔,主要薛月楠都不遠萬里地來當過幾天她和莫易久之間的電燈泡了,債總是要討回來的,才公平。
嚴蕙問起她們尼泊爾的旅程,薛月楠只想起在中華寺上早課的折磨,靠在嚴蕙肩頭好一通抱怨。嚴蕙苦笑著搖搖頭,卻任由她靠著,問曾今今易姐怎么樣?還好么?
拍戲挺辛苦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來,哎。好在還算順利。
順利就好。對了,那個《鴻門鬼樓》,劇本看了么?
曾今今點頭,面上帶著費解的神色看是看了,就是那個角色啊,要碰蛇的吧?我挺怕的。
嚴蕙笑蛇是小事,道具會給你做好安排的,你害怕被咬啊?
曾今今又說也不止是蛇,我就覺得那戲拍出來觀眾會喜歡么?也沒什么深層次的含義,光獵奇了,會不會成爛片啊?
你要什么樣的深層含義?其實那劇本,要挖,也能挖點兒人性上的東西出來,就看導演想怎么拍后期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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