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月楠這把胡椒撒的真讓曾今今猝不及防。本來以為她就是來插科打諢當電燈泡的,見了面卻竟然是全世界欠她一個媳婦兒的倒霉樣子應(yīng)該可以這樣形容。
我心情不好,煩躁,一會兒跟你細說。
這是薛月楠與曾今今見面時開口說的第一句話,這讓她完全拋卻了嫌棄她礙事的念頭。薛月楠看起來是無暇欣賞什么風(fēng)景,一路來了很多個電話,她都是一句我在尼泊爾出差就給掛了。曾今今好奇歸好奇,又不敢多問,只能給在外拍戲的莫易久微信,訴說今天來的這薛月楠可能是個假的。
莫易久回復(fù)了一句
到了酒店,劇組的人都在外拍戲,一個沒剩下。薛月楠辦好了入住,放下了行李,就跟著曾今今去了酒店餐廳,上了飯桌,叫了酒,安靜地面對面了,曾今今才終于開口問出來。
你什么情況?怎么來尼泊爾了?
薛月楠擺弄著酒杯,懊惱道我就是不想在家呆著了。年三十回家,吃了個年夜飯,從上到下都要給我介紹‘青年才俊’。呸的青年才俊!第二天就排隊來我家了。
曾今今托著下巴這種事你不是挺能應(yīng)付的么?
換你試試,大年初一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每兩個小時來一男人拜年,有幾個還是爹媽領(lǐng)著的。每個都得尬聊,比上班還累。
曾今今瞪大了眼睛天哪我算算,兩小時一個,八點到八點。幾個?七個?
可不?
曾今今想緩和一下氣氛,說要是給你介紹七個仙女,你肯定就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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