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想象出入太大,曾今今沒反應過來,隨即,又油然而生一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罪惡感。合著只有自己不夠大方還在對過去耿耿于懷,雖然做錯事的人明明是她,現在又當什么都沒生過一樣過來套近乎也是挺無恥的。
曾今今摸不透她的真實想法,只能暫且虛與委蛇,順著她這熱情勁兒同樣裝作舊情甚篤。
“可不。早聽說你成大明星了,想約都約不到。”
“你這不也混得風生水起么?舞不跳了?也扎進我們這演藝圈來了?”
“算是機緣巧合吧,不過不是轉行,工作重心還是跳舞。”
兩人寒暄了幾個回合,還是賀導給打斷的,一個繼續拍戲,一個到邊上去換裝候場。曾今今深深感受到了自己的虛偽,明明對人家有戒心,還能表現得好像失憶……不過這一通聊下來,也確實感覺不到傅雨安的敵意,似乎,五官整銳利了,為人卻圓滑了,造化弄人,也許社會改變了社會人太多,也說不清是好是壞。
曾今今的戲份拍完是3個小時以后,緊接著就拍范蠡和西施的回憶殺。她收工了,一心想著回酒店舒舒服服躺床上和莫易久煲個電話粥,但賀導沒讓走,硬留她在片場觀摩,培養一下吃他們倆醋的情緒,順便學習其他女演員的表演方法,還說什么年輕人多學點兒東西沒壞處。
曾今今真不想學,這一站,被留下來對著傅雨安一塊兒吃晚飯怎么辦?
小助理在邊上賊溜溜地說“今今姐你看這個應該也吃不了什么醋,除非……”她壓低聲音“易姐來演西施。”
“別說了……”曾今今扶額“你再說我就出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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