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今今真是一腔怒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只有用沉默表示抗議。雖然不大愿意在這節(jié)日里和莫易久吵架,也知道自己這樣很作,但要她忍氣吞聲默默妥協,又實在是做不到。
莫易久拿著電話半天沒等到回應,也現了苗頭不對。
“怎么樣?”她多問了一句。
曾今今這會兒裝不出什么大方得體的態(tài)度,吸了口氣,還是藏不住話語里的不快“我以為你會跟我一起回去。”
“……”莫易久是真聽出來了,驚訝曾今今會真的生氣,同時也不得不承認在這件事上,自己的確有不周到的地方。心虛,卻企圖用溫言軟語安撫這個難得炸毛的女朋友“不高興了?我也好想馬上見你,然后呢,跟你在家里過二人世界。但是這邊才剛剛開始,他們不會放我走的,真的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曾今今出奇地沒有被莫易久的溫柔蠱惑“你可以偷偷走啊,很難么?”
“那怎么行啊?這樣不說一聲放他們鴿子,再見面一定會被當作把柄一輩子抓住不放。”
曾今今眉毛一揪,不滿意了“圣誕節(jié)和朋友玩整夜然后把連夜飛過來的女朋友一個人丟在家里,你不怕被我當作把柄一輩子抓住不放?!”
“那……你是我女朋友嘛,當然想抓我什么把柄、想抓多久我都愿意。”莫易久放低姿態(tài),聲音急切又帶點兒求饒的意思“好啦honey,這次就算我做錯事……晚點補償你好不好?什么都可以的喔。”
曾今今眼睛一亮,一個興奮差點兒妥協了,剛準備傲嬌地說一句“這還差不多”,喉頭一哽又把話咽了回去。
“叫honey都沒用,你以為什么事都是可以用肉償解決?我可是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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