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給我當頒獎嘉賓,記得穿漂亮點兒。也不用你記了,我會給你準備好的。】
【我還沒答應呢,自說自話的要上天?我本來還打算趕回去跟易姐過節的。】
【哎喲見色忘義沒出息,你跟莫易久都膩歪了快一個月了還差這一晚上啊?真的,你來吧,我媽快十年沒見你了,說挺想你的。再說我這兒結束挺早,十點準派車送你到機場。回頭你到了你女朋友家,半夜一兩點,正好爬煙囪進去給她襪子里塞個禮物什么的。】
薛月楠說著說著就開始扯淡,曾今今倒沒揪住那些什么爬煙囪進屋的事,倒是又苦惱起來了。索性一個電話過去直接說“喂,楠楠,你幫我想想給易姐送什么圣誕禮物好。”
薛月楠正在和一個女性朋友做足療,順嘴就問了她“哎,你這輩子收到的最用心的圣誕禮物是什么?”
“當然是我老公送的結婚戒指。燭光晚餐加上婚戒,浪漫死了。”
薛月楠趕緊打斷她“求婚不算。”
那朋友扭著脖子看了看自己的美甲,回說“別的就都很普通了,一年一個包包咯。不過我記得有一年他送了一個prada限量版,還蠻有心的,那個包很難買到的呀。”
薛月楠翻了個白眼,關了免提對曾今今說“看我身邊的朋友多庸俗,就知道名牌包。算了,電話講不方便,我還是跟你微信吧。”
曾今今估摸著應該是想避諱那位女性朋友的緣故,薛月楠才不愿意電話里聊,再看微信,她已經話過來【我看莫易久不缺包也不缺錢,就缺愛。】
曾今今心下吐槽合著這意思是讓我多愛愛她?廢話,這種事哪用特意等個節日。
【請你給點有建設性的建議,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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