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易久的視線在曾今今的眼睛里停留兩秒,忽然嫵媚地笑了起來,提起行李箱,一邊去臥室一邊回頭對她說“我先洗澡,等你喔,快一點。”
曾今今被她勾人的笑容和話語引誘得心癢癢,一邊洗碗一邊還揣測這是怎么個意思,主動送上門還是老虎要吃人?
慢悠悠地洗完了碗,聽房間浴室里洗澡水的聲音沒有了,才摘了圍裙回房間。莫易久剛鉆進被窩,身上穿了之前留在它衣柜里的真絲睡裙。
“你洗碗的時間都夠我洗澡了,快來睡,我真的困了。”
莫易久在被子下懶懶地撐了撐腰,曾今今趕緊也換上睡衣鉆進被子里,緊緊貼住莫易久的身體。
“易姐,我們五點起床。然后你晚飯想吃什么?”
莫易久閉著眼睛,轉身,腿一抬擱在曾今今身上,說“吃拉面吧,我們可以兩個人吃一根,好不好啊?”她翹了翹唇角,在曾今今的嘴上啄了一口。
曾今今樂滋滋地想這真的不是暗示嗎?她伸手攬住莫易久的腰,入手是絲綢的順滑和軀體的溫熱,往下,沿著起伏的腰線、胯部、大腿,又慢慢鉆進大腿內側慢慢撫揉,嘴上卻說著“那我到時候去菜場買點兒生面,和面我不會。晚上我們就一塊兒看《八仙歸來》,今天是最后一期,那時候我們還沒在一起呢。”
莫易久扣住她不老實的手腕,低聲問“剛才是誰說我累的?”
曾今今氣悶,不做何撩啊?她重新把手放回對方的腰窩,道“那我們來談談剛才的表白。”
莫易久眼睛睜開一條縫,溫柔地問“干什么?還有不明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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