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今今簡直不知道怎么哭才能排解此刻的抑郁。點亮床頭燈,從床底下摸出飾盒,打開,琥珀兔子安靜地躺在那里,時不時折射出幽藍色的光。
說什么也得在o點的時候送出去,不管是睡著還是醒著!
曾今今不在執著于所謂第二天夢醒的驚喜,即使在她的預想中這簡直是個絕妙的設計。
在床上等了五分鐘,莫易久還是沒有回來。顧不了那么多,將項鏈捏在手心里,拿著手機便出門找人。門外的走廊上沒有莫易久的身影,樓下的燈也是滅著的,抬頭,露臺倒有些微弱的光。
上樓,保持與感應門一定的距離,亮了兩盞壁燈,光芒雖是微弱,卻能清晰照亮那邊倚著欄桿的莫易久。
只是背影,夜風撩動她的絲和睡裙,還有她指尖香煙的云霧。右手邊的欄桿上擺著手機,時不時地,她會點亮屏幕,看上一眼,然后又將目光丟回給茫茫的黑夜。
雖然很美,但是曾今今不喜歡別人抽煙,煙的價值體現不過是男人間你來我往的應酬。能解愁么?還不是無聊的打,用威脅健康的方式,也不知道是想讓誰心疼。她幻想,如果莫易久成了自己的女朋友,就要讓她永遠都不需要煙。
低頭看著手機,掐著時間,23:59:5o,離新的一天只剩1o秒鐘……往前跨兩步,感應門自動打開。
9秒……
莫易久現了身后的動靜,轉過了頭。
8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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