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今今很是坦然,她一點也不覺得俞美如會對莫易久存賊心,但還是接了話茬“是啊,我吃醋起來就生氣,生氣起來會變身的。”
莫易久立即湊在她耳邊用膩人的聲音說“變身哪?變成什么?會不會吃人啊,嗯?”
“會啊,吃人,就吃你。”
“那你打算怎么吃呀?”
兩個人肆無忌憚地秀恩愛,低著頭偷笑,鐘宜曦鼓著腮幫子生悶氣,俞美如翻個白眼,指指這對又指指那對“莫易久你太過分了,原來是鴻門宴來的。干什么?有女朋友了不起嗎?現在都流行玩這種,那我同宜曦都可以的。”
“就是啊,哼!來比肉麻啊!”鐘宜曦來勁兒了似的叫板,夾了之前扔火鍋里的那只蝦出來“小如如,我給你剝蝦……張嘴,啊……”
“啊……”
“幼稚。”莫易久看不起她們這樣子,又覺得這頓火鍋沒有得到預期的效果,白請了,還不如和曾今今把握這僅剩的二人世界。一想到這些,就氣悶得要死。
火鍋在六人肆無忌憚的玩笑中結束。先帶lda回學校了,剩下四人坐在沙上喝茶。
拋開了不正經的活絡思緒,俞美如又把話題帶了回來“你們兩個以后打算怎么辦?地下情?”
曾今今覺得自己該善解人意,不能要得太多,便回答“一輩子地下情也沒所謂,只要兩個人能在一起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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