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談一談?”莫易久感覺到曾今今渾身上下都散著哀怨的氣息,即使嘴上否認不停,她停下舞步,垂下手,微蹙眉心定定地看著曾今今的雙眼“有心事,講給我聽。”
曾今今自然也跟著停下,卻只是與她對視著依舊欲言又止。
“我們回房談。你先下去,等我兩分鐘。”
曾今今內心掙扎還在猶豫不決,莫易久卻已經上臺拿了話筒說自己喝多了不能繼續招待,讓朋友們繼續玩不要掃興。還沒過12點,朋友們自然不愿意輕易放過她,硬要她干了三杯紅酒才準走。
曾今今已經站在感應門邊,擔憂地看著那邊莫易久二話不說灌下一杯又一杯無比干脆。所有人都醉得失去了理智,不知輕重到忘記怎么心疼一個女人。
“說了是喝多了才想走的,竟然還讓易姐多喝了三杯。”曾今今咬牙切齒,同時又覺得自己也醉得不輕,她自以為意識清醒,卻實在不明白自己這一切表現是意圖何在。和莫易久談心事?談什么心事?還有別的什么心事?難不成是想表白么?滿身酒氣,毫無準備,曾今今自己都看不起這份輕率勁兒。
莫易久喝完了酒,揮手和一眾朋友說,一眾朋友卻依舊興致高漲,絲毫沒有因為主人的離席感到不自在。莫易久走到門邊,面色看不出異樣,酒氣卻又濃重了幾分。
“走吧。”她用手抹了抹嘴角,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易姐你要不要緊?”曾今今連忙攙住莫易久“你那樣喝太容易醉了,以后可別什么都答應。”
“三杯酒而已,我不想掃他們興……”莫易久喉嚨一咽“死了,真的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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