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去香港讓曾今今興奮不已,當然興奮的緣由倒不如說是去莫易久家睡完一個國慶假期,但是工作還是工作,她會本能地嚴肅對待。也許的確是被章華清這個角色迷住了,當長綰起,當旗袍裹身,當臉上抹了復古的濃妝,那種肩負紅色使命的感覺就回來了。她踏上舞臺,做該做的動作,說該說的話,表演得幾乎與昨日一般,心境上,又恍若與昨日不同。
對了,莫易久不在……壓力沒有了,卻多了悵然若失的情緒。
觀眾換了,掌聲依然響亮。雖然演出之后安排了慶功宴,但幾位有名氣的演員還是抽空出去與粉絲見了面以感謝他們至今的支持,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曾今今。
今天的今迷來得更多了,有組織地站成一堆,好幾十人,她都沒辦法看全所有人的臉。但毫不意外的,幾乎全是女粉,男士,寥寥無幾。她們送了繡球花,用牛皮紙包著,巨大的花束幾乎遮了送花小姑娘的臉,白色、綠色和藍色,清新繁盛。她們齊聲說“曾老師,恭喜演出成功!”
“真是貼心啊……”開著車,曾今今不禁感慨。
楚景和她的男助理小吳搭了她的順風車,就跟在話劇組其他車的最末。坐在副駕駛的楚景說“衣食父母嘛,父母哪有不貼心的?”
曾今今對她過于赤果卻又算不上準確的定義十分驚訝,尤其還是從楚景口中聽到。
“你這比喻太損了,人都是小姑娘。”
“小姑娘呀?也是怪事,我一直覺得像你這種類型,應該比較受男性觀眾歡迎,怎么都是女的?”她這會兒說話也沒什么顧忌,還問坐在后排默默玩手機的助理“小吳,曾老師這類型的在你們男人眼里算女神吧。”
“啊?”小吳抬頭,一副狀態外的樣子。
“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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