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不是緊張。雨大,我愁。”
“愁觀眾不來看演出啊?”
“嗯,倒也可以這么講。”愁莫易久來不來得成。
“那你這心可操大了。”
兩人正說著,莫易久的電話突然來了。
“喂。”曾今今低聲講話,連稱呼都不帶。
“喂,曾今今啊,我已經到你媽媽家了,雨真的好大,飛機差點不能著6。”
“真的啊?你衣服帶夠了么?這雨一下降溫十度呢。我一會兒打電話給我嫂子,讓她給你找件外套將就著。”
“沒事,坐在車里的嘛。今天很堵,我們過半個鐘頭就出,等場燈關了再進來。不過呢,可惜,不能到后臺來探班。”
“你能來看演出就好啦。”曾今今笑呵呵的“對了,你們沒吃晚飯吧,千萬得等我呀,我就吃了幾塊兒巧克力,就怕吃多了穿旗袍不好看。”
身后化妝師聽她這話是要大聊特聊的節奏,連忙打斷“曾老師,你一直這樣打電話我沒辦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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