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易久指了指后面,壓低了聲音說“他好嚴格的。我看沒多兩個鐘頭,他不會放我回去的。”
“啊?那得到幾點才能睡上覺啊?”曾今今皺眉,目光炯炯“干脆我去跟他說,后面節(jié)目組還有安排,明天繼續(xù)。”
“哎不用。”莫易久攔住她“現(xiàn)在緊一點,就不用急急忙忙的了。你也別在這邊等我了,先回去啊乖,不是還要練戲么?”
“好吧。你可別太勉強,我一會兒和工作人員說一下,你想結(jié)束了就給他們使個眼色,讓他們幫你跟那位老師講。”
“知道了。”莫易久上前一步給了曾今今一個擁抱,拍了拍她的背心道“快回去吧,晚點見。”說完,繼續(xù)找老師學(xué)習。
曾今今向打光的工作人員交代了這事情才走,出去時正見著隔壁任甄錄完了采訪出來,趕忙讓木木收工,自己則過去找任甄一起回房間。
房間里還空無一人,連沈可欣都還沒回來,兩人決定先去洗澡,準備了衣物和洗護用品到了浴室,里面有人在洗,是住在這里的女學(xué)徒,但浴室里有隔間,倒也沒什么尷尬的。
曾今今和任甄隔了道木板,洗著澡相互訴說學(xué)戲的痛苦過程,尤其是任甄,一個拿筆桿子的,唱啊演啊這種舞臺上的事兒實在讓她壓力巨大。浴室里其他的姑娘起先還不敢做聲,后來不知哪個先加入了她們的談話,引得其余人也活躍進來,講些什么學(xué)戲的趣事,唱戲的竅門,還有那幾位老師的性格特點。
曾今今講起莫易久那位教呂洞賓的老師,嚴厲得很,不茍言笑的,學(xué)徒們七嘴八舌地說那人就是這樣,整個戲班子數(shù)他最嚴厲,要從他嘴巴里聽到一句夸獎的話,那是比上天還難呢。
可憐的易姐,這回是踢到鋼板了……曾今今對她表示無限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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