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簽了薛月楠的代言合同,星期一又去話劇團簽了《芙蓉釵》的演出合同,期間還接到幾個娛樂公司電話想找她簽約的,曾今今也沒答應,只說需要考慮,打算找?guī)孜粚W校表演系的老師問問選哪家公司好,讓他們給點意見。
總體不算太忙碌也說不上清閑,簽完了約就是跟著包曉繁女士在家順話劇臺詞,一點兒不含糊,教起來比外面請的老師還嚴格,曾今今一度抱怨她不太像親媽,奈何這媽向來不吃這套。曾今今一股悶氣從白天憋到晚上,恰好又有莫易久送上門找她視頻聊天,她逮著機會就吐苦水,怨念自己那苛刻的媽。
莫易久讓她念一句臺詞來聽聽,她念了一句章華清第一次將甄學書帶到夜總會見識官僚百態(tài)時說的話“看見了么?這就是國民政府華麗軀殼下的腐朽與貪婪!甄先生,加入我們,這片焦土下的生命,正在等待新的風。”
莫易久支著腦袋考慮了一會兒,告訴她“普通話很‘包’準……但是你沒有進到角色里面去。”
曾今今聽前半句還想笑,聽到后半句,只能扁嘴郁悶。
“好啦,慢慢來,多看幾遍臺本,想象她的所有,出生,經歷,性格,理想,而你就是她,這樣,每句話該怎么說,每個動作會怎么做,就能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看起來也不會生硬刻意。”
曾今今認真地聽她講,一敲手掌,豁然開朗“嘖,看來是我操之過急了,都怪我媽,帶我理什么鬼臺詞,明天我不練了,我要研究章華清!”
莫易久翻了個白眼“喂喂喂靚‘呂’啊,你日子過懵啦是不是?再……”她看了看表“再兩個小時,就是禮拜三了喔。”
禮拜三,曾今今一大早練完舞,又跑去親媽家,曾媽媽清晨就去趕早市買了菜,回來之后一直在廚房里忙忙碌碌。曾土土為了迎接大明星,一整天的興趣班都請假了,曾今今一進門,她就鬧哄哄地跑過去“小姑小姑,我的新裙子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曾今今敷衍兩句,問她“今天來的又不是你偶像,著的什么急,又是買新裙子又是請假的,你媽同意了么?”
曾土土一甩裙子小公舉似的坐回沙上“我媽能不同意么?她恨不得自己也請假。哎呀我這也是給你爭面子,如果那個阿姨來了,現曾老師的侄女打扮這么磕磣,以后不想跟你做朋友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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