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點半,莫易久和曾今今剛起床正各自化著妝,工作人員來敲房門,通知帶上換洗衣物,并且穿上運動鞋。因為接下來去燈塔的路是要翻過這片群島的第一高峰,沒有一雙舒適的運動鞋可不行。
莫易久換了一身黑色運動裝,又從箱子里翻出一個紅色的雙肩包,收拾好東西,就趕緊和曾今今一起出門。
樓下大堂的牌局早收了,也不知道誰輸?shù)米顟K,正巧沈可欣在門口,三個人便欣然同行。她說任甄早十分鐘就回自己住宿點準備了,如果工作人員早點兒通知,就可以先回去拿東西再睡午覺,也不用這時候急急忙忙的。
三人到一號民居,門口已經(jīng)聚滿了人,是附近的居民,多是老人家,揮著蒲扇看熱鬧,見她們來,一邊讓道一邊議論紛紛,說什么在電視上見過之類的話。
進了屋,人差不多已經(jīng)到齊了,還差任甄。幾人正與家中兩位老人閑聊,講著曾經(jīng)守塔的往事,原來他家這一代代下來,都是燈塔的守護人,如今已經(jīng)是第四代了。
老人的兒媳還在廚房準備請他們帶去的飯菜,丁正陽叫曾今今趕緊回房間收拾東西,再不久就得出了。莫易久也跟著她去,暗里說想看看她這兩天住的什么樣的房間受的什么樣的苦。
曾今今說其實沒什么好看的,莫易久跟著進去了,才知道她不是隨口說說,房間里寥寥幾件破舊家具,真的是沒什么好看的。
“早知道你住這么慘,就該半夜偷偷睡到我那邊去。”莫易久拍著硬邦邦的床板上,擺出個十分嫌棄的表情。
曾今今卻想易姐你這不是馬后炮嗎?是誰半夜打電話來炫耀自己住的地方多好多可愛的?
她整理好東西,又清點一遍,才回到屋子前堂。任甄已經(jīng)到了,其他人還在聽老人家憶當年……
“我爸爸那時候啊,一座燈塔一守就是幾年,沒有家回,我小時候都不知道爸爸長什么樣子,有次過年,他回來了,我以為是家里的客人,認都認不得,還叫他叔叔呢。后來……”
曾今今也跟著坐下聽,她在這兒住了兩晚,倒還不知道這些,正感嘆守塔不易,突然現(xiàn)對面湯遠似乎不大自然,壓著頂鴨舌帽,低著頭,畏畏尾不愿意見人的樣子。她好奇,瞪大眼歪著頭左瞧右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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