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看易姐那個寵溺的眼神!走調都走得優雅!這難道不是愛?!】
【公正地說,的確有幾個地方曾老師走調了,不過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你走出一支神曲我也是你們忠實的黨員a莫易久a曾今今今天很happy酒精黨頭頂青天】
【前面好同志眼鏡仔喊酒精cp合唱的時候,易姐是不是說他知道的太多了?!哦天哪,我酒精黨是被主子扶正了么?!】
【原來你們的關系不止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酒精黨頭頂青天】
【酒精黨頭頂青天我謹代表酒精黨在此宣布,正式由革命黨轉為執政黨!請各位黨員擁護我黨基本路線和方針政策,貫徹我黨的思想和精神核心,聽黨話,跟黨走,高舉天下大同偉大旗幟,一百年不動搖!】
【你拉我扯萌得好帶感!】
早上七點,曾今今就被手機鬧鈴叫醒了。刷牙洗漱化妝,剛準備就緒,木木就黑著眼圈在外面等她了。昨晚上答應了莫易久之后,她就通知了木木第二天的出門時間,木木也沒什么怨言,一口答應了。她也給丁正陽了短信說要先去叫莫易久起床所以不能和他一同出,丁正陽只回了六個字見色忘友去吧!
所以簡寫之后還是“去吧”。
晨光中的小島,脫離了夜色的籠罩,露出了它原本的清新面貌。干凈的街道,錯落的石墻,老屋下彩繪的瓦罐,人家院子里曝曬的魚蝦,就連空氣中也充滿海水特有的氣息。
一路上,偶能見到晨起的居民,多是六七十歲的老人,也有勤勞樸實的婦女,或者是零星年輕的背包客。他們會好奇地打量曾今今和她身后的攝像機,卻不打擾,只默默地看她離去,抑或是與她擦肩而過。
問路花了些功夫,但終于還是在七點半找到了莫易久下榻的客棧。就如同她電話里講的,客棧外面看來,平平無奇,只比周圍的民居大些,清爽些。順著石子小路進入客棧的接待大廳,其實也說不上是大廳,擺了三排矮桌,像是兼了餐館的功能。
這時間沒有客人,只有一個看樣子不到三十歲的青年在往墻上釘畫框。曾今今仔細一瞧,那畫框上是沈可欣的簽名,青年身邊的桌子上還有一個畫框,是莫易久的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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