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女人排排躺著,另四個男人則是在不遠的地方安營,附近還有節目組工作人員的帳篷,大大小小的好幾十個。射燈照著帳篷群,篝火也一直沒有熄滅,有守夜的看著,防狼。
雖然是前所未有的體驗,但一日的疲累讓曾今今來不及感知到陌生與不安,就在接觸到被子的瞬間開始犯困。左邊任甄和沈可欣還在小聲地交流分開一日的見聞,而她的耳朵已經開始過濾一切聲音,實在無力加入夜半談心。莫易久剛和經紀人完信息,正抱怨著這地方果然接不到網絡,扭頭一看曾今今,閉著眼睛氣息平穩的樣子,居然又這么早睡了。
她曲起胳膊碰了碰隔壁,曾今今輕微地皺了皺眉頭,頭歪向了另一邊。莫易久索性推著她的肩膀說“喂,真的睡著了?再說說話嘛,直接睡多悶啊。”
任甄和沈可欣聽到動靜,停了先前的話題,也來看曾今今。
“曾老師這么快就睡著了?有這么累么?”
莫易久說“她昨天睡得更早。”
沈可欣對著曾今今的臉瞧啊瞧,又道“看她樣子就覺得是個作息規律生活特別有格調的藝術家。”
“是么?藝術家……”莫易久向來以為倒頭就睡的人往往頭腦簡單思想單純。
曾今今越睡越覺得不對勁,好像有什么無形的力量在為難她的臉。她困難地伸手揉著自己的半張臉,好不容易讓眼睛睜開一條縫,借著帳篷內暖黃的微弱燈光看見了圍著她瞧的三人。
“怎么還不睡?”聲音有氣無力的樣子“等哪位大哥呼嚕震天了,看你們還睡不睡得著。”說完被子一拉腦袋一埋又沒了動靜。
沈可欣睜大了眼看著莫易久“奇怪,我覺得曾老師講得很有道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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