玝拿出了對方給自己的備用鑰匙,什麼也沒說,就這麼走到對方的寢室。敲了敲門,并沒有應(yīng)聲,手放到把手那兒,遲疑了下,居然沒有鎖?
這不像他。玝有點擔(dān)心,打開了門,只見天玄無力地躺在床上,不停地喘氣。
「天玄!」玝上前,手扶上他的額頭,「好燙……你發(fā)燒了嗎?」
「……玝……」天玄有氣無力地看著對方。
「你等我一下,我去幫你用毛巾。」玝說完便跑到對方的浴室將毛巾沾Sh,裝了一盆水後,便又再度走回對方的房間,將Sh毛巾敷在正發(fā)燙的額頭上。
「哈啊……抱歉……還需要你來幫我……」天玄喘息著。
「沒關(guān)系,畢竟你可是我的青梅竹馬呢。」玝溫柔地笑了笑,隨後問:「你最近一定又在勉強你自己了吧?」
「……我自己也不曉得吶……。」眼神不自覺地盯著天花板,聲音有些沙啞,「要說生了這場病是給我的懲罰也不奇怪。」
「你該不會還在想天司的事吧?」玝問。
「……嗯……」他微微點頭,「因為……我是真的很在乎他的感受……。」
「……」玝嘆了口幾不可聞的氣,手撫上了他燙紅的臉頰,說著:「雖然我不知道天司他的感覺,但是以我的感覺,你這次真的是太勉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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