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
祭司覺得,那毫無疑問就是同情。
他就像在看某種低等生物一般看向自己,帶著一種令人費解的憐憫,至少祭司是這么覺得的。
祭司乍著兩條胳膊站在那,喘著粗氣,胸膛起伏越來越劇烈。身體里那團莫名其妙的、將他燒得十分難受的火焰突然間又多了一層具象的形容,那便是怒火。
之前那種無可奈何的憤怒仿佛一瞬間又全回來了。無論自己怎樣鉆營,又怎樣親自下手,這個機器人始終給人一種超脫于掌控之外的感覺。即便他喪失了自由,就像囚籠中任人宰割的獵物,被困在這里動彈不得,也不會對事實的本質造成任何影響。
這難道就是永生者的余裕嗎?不,并不僅僅是這樣。祭司在無邊的惱怒中得出了一個淺顯直接的結論。
從一開始,這個機器人就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所以才會投來那種如同高位者憐憫下等階層一般的眼神。
區區一個機器人……
強烈的憤恨令祭司的意識重陷混亂,他并不管這個結論是否只是他的一廂情愿,只想相信自己是絕對正確的,從頭到尾都是。
于是,現在要做些什么來消解這種憤怒就顯得尤為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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