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可以早一些去救表哥的,他完全可以在那些侍衛欺負表哥的時候出手,也可以在進廷尉府之后趕過去,而他選擇袖手旁觀,直到他認為最恰好的時機才出現。
為了報復父皇,為了想把父皇重要的人搶過來,他也傷害了自己重要的人。
如今這點微不足道的補償又算得了什么。
劉據冷聲斥責跪成一排請罪的小黃門:“為什么會有獵犬在長樂宮亂竄?”
幾個小黃門嚇得抖了抖,其中一個哆哆嗦嗦道:“稟太子殿下,是奴才們一時疏忽,沒看住它。”
其他齊齊點頭請罪。
狗監怕太子會歸罪到自己頭上,開口辯白道:“那畜生定是聞到了驃騎將軍身上的味道,它和將軍剛才逗的幼犬不對付,聞著味就來了。”
“你的意思是這還是驃騎將軍的錯了?”劉據冷沉著臉,不怒而威。
“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該死!”狗監臉上血色盡失,慌忙低首。
霍去病現在可沒心情問罪不問罪的,他只顧著劉據的傷勢如何,會不會得瘼咬病?
“據兒你感覺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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