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世,兩張奄奄一息的臉交錯出現在劉徹眼前,他整顆心都絞痛不止,緊緊攥住這件沒有來得及繡好的錦袍。
他的去病在竹簡里說衣服太難繡,比打仗難多了,要快點繡好這件獨一無二的錦袍,至少也要趕上來年的冬天。
但是來年的冬天,他的嫖姚已經不在了……
天子抱著錦袍沖出去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劉徹已經很久沒有騎過馬了,騎術生疏,飛馳回宮用了他不少時間,宮人許久未見天子在宮里縱馬,十分驚奇。
一路狂奔到了溫室殿,劉徹下了馬一刻不停,正好見到御醫從里面出來,他暴躁地揪起對方的衣領:“朕的去病怎么了?”
御醫被天子眼里快要迸射出來的煞氣嚇得哆哆嗦嗦,衣領被提起來勒住脖子難以順利說話,他忙揮舞著雙手:“陛、陛下……”
意識到的劉徹松開手,忍住快要沖破腦子的急懼,瞪大了猩紅的眼眸:“快說!”
“驃騎將軍氣急攻心,加上氣血不足,早年又落下不少病根,導致吐血暈厥,高燒不止。”御醫說完,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去抹額頭的虛汗。
他來的時候,陛下過門不進,仿佛里面的是毫無關系的陌生人,為何半天不到陛下就又如此緊張?真是君心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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