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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聽著侍衛折回來的稟報,心頭微顫,一張病容憔悴的臉闖進腦海,然而那張臉很快就扭曲成了巫蠱的鬼氣森森,也把他心里激起的波瀾撫平,他冷哼:“死不了就不要來報,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侍衛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不知是否要請御醫?”
他見天子的視線依舊放在手里的竹簡,并沒有任何反應,心下頓時了然,再不敢多話,福身退下。
其他人見同僚沒了去時的慌張,大抵猜到天子的意思,松了口氣的同時,怒氣不免又上來了,都覺得自己接了個苦差事,白白挨了打,把氣撒在霍去病身上,粗魯地丟進一輛新拉來的囚車里,完全不顧他的死活。
“霍將軍你還是識趣點吧,別讓兄弟們難做。”
“陛下都不愿意見你了,還要死要活的給誰看呢?”
霍去病痛到了極點,體內的藥物作用得不到緩解,扎緊的傷口不時還會滲出血,此時的他孱弱得就像風中殘葉,無所歸依,只能咬緊了銀牙試圖緩解痛苦,溢著生理淚水的眼緊緊閉著。
他以為姨父只想懲罰一下他,他以為圣諭會把他接回去……
時常混跡煙花之地的某個侍衛終于看出來端倪,湊近霍去病潮紅的臉,滿臉驚奇又刁鉆刻薄地問:“將軍您這是發情了?”
其他人聽了發出嘲弄的笑,捧高踩低的人最會見風使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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