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目光一銳,微微顰起眉,他總覺得今天的劉據不同以往尋常,不著痕跡地細細打量著這個平常也不怎么見得著的太子。
“你這孩子總是這樣固執己見,會惹你父皇不高興的。”霍去病拿掉劉據撫向自己鬢發的手,壓低聲線提醒道:“他可不止有你這么個兒子,還有三個優秀的皇子。”
劉據喉結滾了滾,他看著霍去病單薄的胸膛因為生病而不規律地起伏,立領分明是為了遮住狼藉的咬痕,傷重無法抬起的手時不時還會輕顫,這么慘兮兮的卻仍舊在記掛著他的太子之位是不是安穩。
怎么會有這么傻的人?
劉據心里煩亂,只胡亂地點了點頭,他覺得自己好卑劣好無恥。
霍去病也知道他聽不進去,便又問:“姨母還好嗎?你見過她了嗎?”
忽如其來的變故,她想必惶惶不安,又掛念他這個莽撞不聽話的外甥,可能連飯都吃不下,覺也睡不好。
霍去病心里都是愧疚,他是想著一人做事一人當,卻沒想過會連累舅舅和姨母。
劉據翁了翁嘴,他本來準備一整套挑撥離間的說辭忽然哽在喉嚨里說不出來,僵著神色笑道:“她沒事,椒房殿一切安好,你放心養病吧。”
“她沒事我就安心了。”聞言,霍去病發自心底舒了口氣,笑意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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